生当复来还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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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旧世纪 @ 2009-06-20 22:28

        虽然不过是可数的日子,但感觉上却很久远之前,曾得到允诺,会有像片,作为此刻有限时光的记录,和未来或许有的岁月的凭据。
        然而,没有。
        可能,这才是切入真实的情形。
        瞬间的影像,是为了记忆,还是遗忘?
        当保有它的时候,自以为占有了有形迹的线条、光影,但或许正因此,渐渐不能于眼前即刻召唤出那形象,日益依赖既有的影像,它最终在鼓励遗忘。
        慢慢说服自己,慢慢心安理得。
        忽而,极偶然地,却得见一些瞬间的留影。过于清晰的笑靥,记忆里已模糊的衣饰,那个暗夜来临前的阳光······
        突然不知道,该去注视抑或调转目光:这是遗忘的开始,还是记忆的方向······
        你木然,泪止不住流下。


 
旧世纪 @ 2009-06-20 12:50

就让这首歌
今夜一直重复
我们都没错
只是看清楚
原来不懂的事
没有什么好说
现在先不要说
就让我们沉默
最后的拥抱
爱情的终点

回忆一触即发 如何忍住眼泪
不让她哭唏哩哗啦 触景伤情这样好吗
从今以后各走各的路
身上留过你的Tatoo
怎么可能不在乎
不怪现在 只怪当初
谁辜负了谁 糊涂
清醒了没 越是买醉 却不醉
绕了一圈 却越想念谁
吃定了谁 电影散场了没
又怎么会虎头蛇尾 看你哭红又肿的双眼
一把眼泪 一把鼻涕
从喜剧变成默剧
怎么继续 只好放着这首歌
它一直repeat
曾经你是我的瘾 我们的爱这么过瘾
就像生命共同体 如今却只能谢谢这回忆
电影散场之后 你是否留下什么
一切不能再重头 那感伤的话别说
这决定并不轻松 夜深人静 心会痛
有首歌 它一直repeat repeat 是为了什么

是分手的时候
就让我们自由
回忆一幕幕
就像一场电影
原来一直感动
电影终要结束
结束难免痛苦
心中留下伤痕
就让这首歌
萦绕在耳边

我尝试 刻画着每一字
曾经快乐的每一日
这首歌要播几次 有太多的舍不得事
歌词像针在刺 旋律让眼眶湿
曾几何时 开始静止 打不开的话夹子
从你侬我侬的梦 到现在你懂我懂的沉默
所有的痛 就让时间来破
电影散场之后 就在那回首处
你别走回头路
我只能头也不回地藏住感触
少了片的拼图 怎么拼得出那版图
我真心为你祝福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很想念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你会假装听不见
听了又掉眼泪 却按不下停止键
多少的夜 就这样开着灯 到另一个夜
我们之间有多少故事在这首歌的里面
人不在 就让这首歌在 回忆也还在 谢谢你的爱

就让这一首歌
今夜一直重复
我们都没错
只是看清楚
原来不懂的事
哦 没有什么好说
现在先不要说
就让我们沉默
最后的拥抱
爱情的终点
是分手的时候
就让我们自由
回忆一幕幕
就像一场电影
原来一直感动
电影终要结束
结束难免痛苦
心中留下伤痕
就让这首歌
萦绕在耳边


 
旧世纪 @ 2009-06-19 07:58

        离开的时候,天色很快阴沉下来。雨水,打着车窗,一路到了机场。换登机牌的小姐看着我,说:要不,你就乘最近的一班吧?
        我随你,说改就改吧。
        而后赶着到了登机口,却被告知飞机刚降,航班得晚半小时。无论如何,总比原初的提早些,有时间回家洗个澡,那就好。
        去的时候不顺,回来也难得如意。都坐定了,广播里宣布:机场上空不符合起飞的条件,请大家耐心等候,谢谢你们的理解。
        还是这一套!不过,幸好不算很久,飞机就动了,而且比预计的早几分钟抵达。回去简单收拾了一下,急急赶去上海城的顺风大酒店。到的各位,已坐了一桌,落座在Steve旁边,问绍兴之行如何?晓菲回答说不错,就是似乎黄酒喝得还不够尽兴。
        很高兴地喝,很高兴地聊。一个多小时后,接到短信,小朋友们挪地方了,于是敬了一圈酒,约下周再见,便匆匆下楼,拦车,一路向北。
        想不到有好几位。茶、酒相继,听她们的感慨,只觉得还那么不到时候。要大抵都过去,要一切都无法挽回,要瞻望前路一马平川,再无奈回头吧?
        念头一起,不敢多想,赶紧喝酒。


 
旧世纪 @ 2009-06-16 16:04

        看来, 一切都迟滞了。
        昨天到机场的时间控制得很好,check in,安检,在书店看了一会儿,就登机了。正想着一切顺利,却听机长喊话:空中航路管制,起飞延后,谢谢各位的理解。等他说到第三遍,心里禁不住恼怒起来:妈的,谁告你我理解你啦?我就是不理解!
        别人一直说东航不靠谱,我始终不信,通常就是订它的票,无论国内或国际,这些年倒真没误过。这回是真撞上了。最后起飞的时间,已比正常的晚了一个多小时。最不爽的,这次航班的空姐没一个让人赏心悦目的,那一小时,真无聊。
        到北京许多回,回回乘火车,飞来,头一次。低头快步出得候机楼,便钻进出租车。阳光很明媚,高速路边,绿树后移:这样的景致,似乎凡机场附近皆如是。联络了几位朋友,告知行迹,约了找时间见。不知怎么,突然心头一动,几乎不能自抑,急忙闭目定神。
        京郊偏远的酒店,车行近一小时,稍稍绕了段迷糊路,还算不费大周折,到了。
        整个酒店都被包下,空荡少人。



        进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合窗帘,蒙头大睡。
        晚饭时,终于见到了认识的人。
        夜里,时睡时醒,醒时就干活儿。



        到凌晨,该做的已然过半。开始后悔,为什么要预定好回程呢?否则干脆就早撤了。如今,只能待着了。可惜的是,也不能干脆待得更久些。昨晚朋友特意问能不能到周末再离开,“我安排花酒”。虽然我知道那一定是美女如云,色艺俱佳,但纵如此,也是无福消受的了。
        上午骤雨,天色阴沉。



        到午后略转,事儿也差不多了。走出酒店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开始想明天下午如何去花花世界喝酒、听戏、夜宵。



        此刻的问题,是如何消磨还有的一天时光。       


 
旧世纪 @ 2009-06-12 04:13

        又到分别的时候,这里面混合着兴奋和伤怀,当然也有笑容。
        隔了些年头,新近要离开的小朋友,传来当年散伙时的留影。那时刻的许多事,不知怎么的,似乎早就模糊不清,即使有些瞬间,是应该深刻记忆中的。
        但这影像,真令我感触那么多。
        那个餐厅,曾有好些年常去,差不多覆盖了我从学生时代到初为人师的十多年时光,那些日子里的人,绝大多数,现在都走出了(或者正在走出)我的生活;而今回首,他/她们留给我的,大多是快乐,也有少许的悲哀。
        留影的那一刻,都很高兴,小朋友们很青春不必说,即使我,不到不惑,大概是还得苦思冥想的缘故吧,所以还未那么发福。



        那时候,如太多通常的情形一样,不知不觉中,就分别了。
        现在,还是这样吗?



 
旧世纪 @ 2009-06-11 15:39

        几乎就不要想再做什么正事儿:午后突然接到电话,下周得耗在北京了。
        忙着上网搜索,定了往返机票。停下来,想,有些事你真是躲不了的。
        本来这个时候该在乌鲁木齐,因为S来访,所以推后了。本来还在盘算周六的事一结束,就向西飞;昨天吃饭的时候,又临时说起,是不是下周找时间去绍兴,趁S夫妇往游的机缘,徜徉沈园,醉饮咸亨。
        对S是这么说的:“到那里,一定得好好喝黄酒的!”
        看来都成泡影了。


 
旧世纪 @ 2009-06-11 12:25

        去年在普林斯顿,Steve问我,你怎么来得这么勤?昨天,我终于可以回他了:你的频率更高啊。
        两个月飞一次,在次数上已与去年的我打平,而如此密度怕很难超过了。

        还是讲词。十年前在康桥参加他的seminar,便是词。记得说到柳永,他以女伎的口吻扮声道:啊,柳郎,你又来啦!
        这时Steve很沉浸,感性的一面,抑制不住地流露。



        Steve提到词中往往言及两人间许多宛转言语,都不复能“记”,能“忆”念的只是留在心中的情愫。听时心下一动。当初的语句,大抵经岁月的风雨,已支离残零,或许有一、两词语突兀孤存,而深刻记忆的,确然常常是难说分明的环境如灯影或黑暗、或笑或默的表情、瞬间锐感到的哀乐······


 
旧世纪 @ 2009-06-11 04:28

        有些事,我想你已早有预料
        有些事,之后不过仅是确证
        有些事,所有的人全部猜错
        有些事,让我们怀疑真不真
        有些事,惟有供回首去追忆
        有些事,终究只能独自面对


 
旧世纪 @ 2009-06-08 04:57

        周末,临时去了杭州。
        到的时候漫天阳光,房间床头挂的画也是凡高式黄黄亮亮的。



        于是,拉上全部窗帘,黑蒙蒙的抱头大睡。黄昏醒来,都快七点。咳,主人怎么还不招呼晚餐?别是忘了我!
        一问,下冰雹了。西湖周遭只是黑天,据说上海挺厉害的,萧山机场干脆关了。刚从广州来的OYG说,还好早到二十分钟。其他的那些位,北京的CPY降南京,长春的LMC停宁波,成都的YJ联络不上,我帮着电话过去,才知道现在南昌。既然等不齐,便开吃拖延下来的晚餐,还说是:我们先吃吧!胡说乱吃一通,与兰州来的CJC走出宾馆,准备去苏堤,却飘雨了。返回,电话推却了要来看望的两个学生,仍旧回房大睡。
        一早就醒,早餐出门。沿杨公堤向南,折道南山路朝东,苏堤往北,进花港,在蒋庄徘徊好一会儿。


杨公堤宽展的车道,其实一直不那么喜欢。


道旁,晨光中的小桥流水,才让人心动。


南山路,临水之花。


蒋庄,十六年前最初来此消磨浮生半日闲。


当初就在这广玉兰树下摆开座儿饮茶。


茶座面南背北,“悠然见南山‘。

        算晨练一小时,匆匆返回会场。见了面才知道,昨晚散落天堂周边的几位,都是凌晨一、两点才到的。有的还经过了斗争:LMC等,航空公司最初说用车送萧山机场,他们一听就不干了,为什么不直接送市区?便坚持说,如果到机场,那得乘飞机!最后才算如愿。
        中午便餐,三桌都敬了一圈酒,因要早退。
LKB相识好多年了,为金大侠主院也好多年,说本来准备晚上院里请客时送的茶叶,因我要提前走,也便提早奉送了。落座,和YJ一桌,真是,几乎三、五月就碰一次面啊。到人都散了,两人还接着聊了会儿,我单刀直入,问起三月在武汉时身边的那位,他坦然认了,说他身边的人大抵知晓,远方的朋友如我这么直接问的倒不多:你就是感觉出来的么?感觉不错啊。于是继续喝,最后一人加了一瓶红酒。
       
下午,直接从会场退出,帮忙会务的一个女孩子送到车站。她说当年很想来上海读书的,问下去,原来家在襄樊,即将毕业,要回湖北,去武大读电影学硕士。不免便说起两月前珞珈山的落樱。
        下了动车,即转轻轨,从西南到东北。朋友四十,在徐记私房菜宴聚。到楼下,正是预先估计的时间,接到朋友的学生的电话,问到了没有。电梯上升的时候,自我的肯定也在升高:两天前对经历数百公里行程后抵达的时刻的估计,还是相当精准的。
        没想到小朋友们已预定了还得去唱歌。几乎就是怀旧场,算是比较High,因为老歌能唱几句的多。李宗盛、陈升、童安格、周治平、张雨生、张镐哲······“把悲伤留给自己”、“鬼迷心窍”之类总少不了。听人唱最High的,得数“死了都要爱”,小朋友都站沙发上去了······
        要酒,只有啤酒,三小瓶下去,完全没感觉。
        到家是凌晨三点。四个多小时后出门,还有正事要办。      


 
旧世纪 @ 2009-06-05 09:16

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 
既然你说留不住你
回去的路有些黑暗 
担心让你一个人走
我想是因为我不够温柔 
不能分担你的忧愁
如果这样说不出口 
就把遗憾放在心中
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
你的美丽让你带走
从此以后
我再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
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 
你的美丽让你带走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
可不可以
你也会想起我

是不是可以牵你的手呢
从来没有这样要求
怕你难过转身就走
那就这样吧我会了解的
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 
你的美丽让你带走
从此以后
我再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 
假装生命中没有你
从此以后
我在这里日夜等待你的消息
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 
既然你说留不住你
无论你在天涯海角
是不是你偶尔也会想起我
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