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当复来还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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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3698

歪酷博客


旧世纪 @ 2009-06-19 07:58

        离开的时候,天色很快阴沉下来。雨水,打着车窗,一路到了机场。换登机牌的小姐看着我,说:要不,你就乘最近的一班吧?
        我随你,说改就改吧。
        而后赶着到了登机口,却被告知飞机刚降,航班得晚半小时。无论如何,总比原初的提早些,有时间回家洗个澡,那就好。
        去的时候不顺,回来也难得如意。都坐定了,广播里宣布:机场上空不符合起飞的条件,请大家耐心等候,谢谢你们的理解。
        还是这一套!不过,幸好不算很久,飞机就动了,而且比预计的早几分钟抵达。回去简单收拾了一下,急急赶去上海城的顺风大酒店。到的各位,已坐了一桌,落座在Steve旁边,问绍兴之行如何?晓菲回答说不错,就是似乎黄酒喝得还不够尽兴。
        很高兴地喝,很高兴地聊。一个多小时后,接到短信,小朋友们挪地方了,于是敬了一圈酒,约下周再见,便匆匆下楼,拦车,一路向北。
        想不到有好几位。茶、酒相继,听她们的感慨,只觉得还那么不到时候。要大抵都过去,要一切都无法挽回,要瞻望前路一马平川,再无奈回头吧?
        念头一起,不敢多想,赶紧喝酒。


 
旧世纪 @ 2009-06-16 16:04

        看来, 一切都迟滞了。
        昨天到机场的时间控制得很好,check in,安检,在书店看了一会儿,就登机了。正想着一切顺利,却听机长喊话:空中航路管制,起飞延后,谢谢各位的理解。等他说到第三遍,心里禁不住恼怒起来:妈的,谁告你我理解你啦?我就是不理解!
        别人一直说东航不靠谱,我始终不信,通常就是订它的票,无论国内或国际,这些年倒真没误过。这回是真撞上了。最后起飞的时间,已比正常的晚了一个多小时。最不爽的,这次航班的空姐没一个让人赏心悦目的,那一小时,真无聊。
        到北京许多回,回回乘火车,飞来,头一次。低头快步出得候机楼,便钻进出租车。阳光很明媚,高速路边,绿树后移:这样的景致,似乎凡机场附近皆如是。联络了几位朋友,告知行迹,约了找时间见。不知怎么,突然心头一动,几乎不能自抑,急忙闭目定神。
        京郊偏远的酒店,车行近一小时,稍稍绕了段迷糊路,还算不费大周折,到了。
        整个酒店都被包下,空荡少人。



        进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合窗帘,蒙头大睡。
        晚饭时,终于见到了认识的人。
        夜里,时睡时醒,醒时就干活儿。



        到凌晨,该做的已然过半。开始后悔,为什么要预定好回程呢?否则干脆就早撤了。如今,只能待着了。可惜的是,也不能干脆待得更久些。昨晚朋友特意问能不能到周末再离开,“我安排花酒”。虽然我知道那一定是美女如云,色艺俱佳,但纵如此,也是无福消受的了。
        上午骤雨,天色阴沉。



        到午后略转,事儿也差不多了。走出酒店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开始想明天下午如何去花花世界喝酒、听戏、夜宵。



        此刻的问题,是如何消磨还有的一天时光。       


 
旧世纪 @ 2009-06-12 04:13

        又到分别的时候,这里面混合着兴奋和伤怀,当然也有笑容。
        隔了些年头,新近要离开的小朋友,传来当年散伙时的留影。那时刻的许多事,不知怎么的,似乎早就模糊不清,即使有些瞬间,是应该深刻记忆中的。
        但这影像,真令我感触那么多。
        那个餐厅,曾有好些年常去,差不多覆盖了我从学生时代到初为人师的十多年时光,那些日子里的人,绝大多数,现在都走出了(或者正在走出)我的生活;而今回首,他/她们留给我的,大多是快乐,也有少许的悲哀。
        留影的那一刻,都很高兴,小朋友们很青春不必说,即使我,不到不惑,大概是还得苦思冥想的缘故吧,所以还未那么发福。



        那时候,如太多通常的情形一样,不知不觉中,就分别了。
        现在,还是这样吗?



 
旧世纪 @ 2009-06-11 15:39

        几乎就不要想再做什么正事儿:午后突然接到电话,下周得耗在北京了。
        忙着上网搜索,定了往返机票。停下来,想,有些事你真是躲不了的。
        本来这个时候该在乌鲁木齐,因为S来访,所以推后了。本来还在盘算周六的事一结束,就向西飞;昨天吃饭的时候,又临时说起,是不是下周找时间去绍兴,趁S夫妇往游的机缘,徜徉沈园,醉饮咸亨。
        对S是这么说的:“到那里,一定得好好喝黄酒的!”
        看来都成泡影了。


 
旧世纪 @ 2009-06-11 12:25

        去年在普林斯顿,Steve问我,你怎么来得这么勤?昨天,我终于可以回他了:你的频率更高啊。
        两个月飞一次,在次数上已与去年的我打平,而如此密度怕很难超过了。

        还是讲词。十年前在康桥参加他的seminar,便是词。记得说到柳永,他以女伎的口吻扮声道:啊,柳郎,你又来啦!
        这时Steve很沉浸,感性的一面,抑制不住地流露。



        Steve提到词中往往言及两人间许多宛转言语,都不复能“记”,能“忆”念的只是留在心中的情愫。听时心下一动。当初的语句,大抵经岁月的风雨,已支离残零,或许有一、两词语突兀孤存,而深刻记忆的,确然常常是难说分明的环境如灯影或黑暗、或笑或默的表情、瞬间锐感到的哀乐······


 
旧世纪 @ 2009-06-08 04:57

        周末,临时去了杭州。
        到的时候漫天阳光,房间床头挂的画也是凡高式黄黄亮亮的。



        于是,拉上全部窗帘,黑蒙蒙的抱头大睡。黄昏醒来,都快七点。咳,主人怎么还不招呼晚餐?别是忘了我!
        一问,下冰雹了。西湖周遭只是黑天,据说上海挺厉害的,萧山机场干脆关了。刚从广州来的OYG说,还好早到二十分钟。其他的那些位,北京的CPY降南京,长春的LMC停宁波,成都的YJ联络不上,我帮着电话过去,才知道现在南昌。既然等不齐,便开吃拖延下来的晚餐,还说是:我们先吃吧!胡说乱吃一通,与兰州来的CJC走出宾馆,准备去苏堤,却飘雨了。返回,电话推却了要来看望的两个学生,仍旧回房大睡。
        一早就醒,早餐出门。沿杨公堤向南,折道南山路朝东,苏堤往北,进花港,在蒋庄徘徊好一会儿。


杨公堤宽展的车道,其实一直不那么喜欢。


道旁,晨光中的小桥流水,才让人心动。


南山路,临水之花。


蒋庄,十六年前最初来此消磨浮生半日闲。


当初就在这广玉兰树下摆开座儿饮茶。


茶座面南背北,“悠然见南山‘。

        算晨练一小时,匆匆返回会场。见了面才知道,昨晚散落天堂周边的几位,都是凌晨一、两点才到的。有的还经过了斗争:LMC等,航空公司最初说用车送萧山机场,他们一听就不干了,为什么不直接送市区?便坚持说,如果到机场,那得乘飞机!最后才算如愿。
        中午便餐,三桌都敬了一圈酒,因要早退。
LKB相识好多年了,为金大侠主院也好多年,说本来准备晚上院里请客时送的茶叶,因我要提前走,也便提早奉送了。落座,和YJ一桌,真是,几乎三、五月就碰一次面啊。到人都散了,两人还接着聊了会儿,我单刀直入,问起三月在武汉时身边的那位,他坦然认了,说他身边的人大抵知晓,远方的朋友如我这么直接问的倒不多:你就是感觉出来的么?感觉不错啊。于是继续喝,最后一人加了一瓶红酒。
       
下午,直接从会场退出,帮忙会务的一个女孩子送到车站。她说当年很想来上海读书的,问下去,原来家在襄樊,即将毕业,要回湖北,去武大读电影学硕士。不免便说起两月前珞珈山的落樱。
        下了动车,即转轻轨,从西南到东北。朋友四十,在徐记私房菜宴聚。到楼下,正是预先估计的时间,接到朋友的学生的电话,问到了没有。电梯上升的时候,自我的肯定也在升高:两天前对经历数百公里行程后抵达的时刻的估计,还是相当精准的。
        没想到小朋友们已预定了还得去唱歌。几乎就是怀旧场,算是比较High,因为老歌能唱几句的多。李宗盛、陈升、童安格、周治平、张雨生、张镐哲······“把悲伤留给自己”、“鬼迷心窍”之类总少不了。听人唱最High的,得数“死了都要爱”,小朋友都站沙发上去了······
        要酒,只有啤酒,三小瓶下去,完全没感觉。
        到家是凌晨三点。四个多小时后出门,还有正事要办。      


 
旧世纪 @ 2009-05-30 18:42

        很久没喝啤酒了,昨晚灌了个水饱,却一点儿醉意也无。
        证明,便是之后虽第一次杀人,很快进入角色,观察、分析得煞清,准确指认了杀手。结果,下一局,头一个就被杀,因为杀手觉得我太危险。
        最后那局也算奇,同伴开场就被干掉;好在还冷静,几番周折,先后点出了两名杀手。
        总结:张扬是不好的,即使心如明镜或者思绪万千,也要不露声色。
        然而,有时候,还是想一醉,想放纵。


 
旧世纪 @ 2009-05-29 05:20

        不知不觉,春夏交替。小宝,好像也长大不少。
        首先的表现就是话越来越多,有时简直滔滔不绝。于是,有时就让他“念经吧”!


眼对鼻,鼻对心,心心念念念佛经。

        当然,相伴的是有时会沉默,会暂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心中是不是如雾霭掩映下的隔江景象?


忧郁,是蓝色的。


一直很安静,看路过的风景。

        喜欢自己拿主意,比如吃饭,他会自己点菜点饮料。
        昨天问他:银鳕鱼要不要?不要!上来之后,他说:我吃一块吧。切一小片递过去。嗯,太好吃了!终了,我只咽下一小张皮。
        改弦易辙,对他完全不是问题。至于他也吃不准的时候,便说:这事你决定吧!


一心以为有鸿鹄将过。


你们定吧,我自己待一会儿。

        喜欢搔首弄姿了,不过,在喜欢的人和物面前,还是掩饰不住天真。


临水巴厘岛畔。水边很危险呵······


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爱小猪。


仰望牛哥哥。

        在这和暖的阳光下,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在等待什么?


花开身外


心似初莲


沉想低徊


静静等待


 
旧世纪 @ 2009-05-28 14:46

        早上开始,不断收到各色男女的电话,照例都是:喂,小X······
        开始还有耐心,渐渐,就 没什么好声气,从“你打错了”变成“你再拨一次”到直接挂掉。
        其中有一男一女,属于执着的,第二遍打来,问:你的号码是多少?
        妈的,你自己拨的不知拨到哪儿了?于是反问:你拨的是什么号码?
        她/他都说:13916······
        错了!
        错了?
        挂掉。
        那男的再打来。
        “你到底怎么回事?告诉你拨错了,还拨?!”
        “你大声干吗?”
        “告你错了,还拨,你是不是有病!”
        我操,这些犯鸡爪疯的!虽然不是美梦,至少午后的好睡给搅和了。


 
旧世纪 @ 2009-05-23 08:23

        偶然遇到《玻璃之城》,结果,就这么看过了。
        上次看,是十年前的秋天,不记得是去还是回,总之在纽约与华盛顿之间的车上。看过后,发觉当初几乎没留下什么印象。
        那时候人还不算老。

        临近尾声,小宝走进来,“Daddy, Morning!”
        留神看了一会儿,"Try to remember"的歌声响起。

        “要结束了!”
        “你怎么知道?”
        “唱歌了。”